近寐遥喧 +

跟秋雨无关

    从郑州回到北京,午夜的北京下着小雨。仅仅两天的时间,北京似乎要入冬了。居住在南方的人,提起入秋一定是在感叹,炎热的夏季终于告一个段落,总算可以凉快下来,夜里睡个舒服觉,按这个标准,现在仍然37度的家里一定没人提入秋这件事情。而相对北方而言,穿两件衣服都瑟瑟发抖的我,突然听见了冬天的脚步,还没到金秋,怎么似乎就看见了光秃秃的树枝?再过两天,我来北京的日子变成整整十一年,这样看来,潜意识里我依然想念家乡绿油油的冬天,而不情愿北方的萧瑟,或许吧,一旦有一天离开北方到南方去生活,我又会怀念北方温暖的室内。是谁说美好的时光一定在过去的,不是张悦然,我愿意相信是侯孝贤或者是朱天文。去美国的飞机上我带了本张悦然编的《鲤》,不知道这本杂志的发行量如何,她每一期选择一个主题,这一期叫做《美好的时光》,是我买的第三本。买这本杂志的原因很简单,某次饭局我做为八零后的代表被认为是张悦然的读者,而那个时侯我其实完全没有读过她的文字,连着买三本只是为了恶补,坦白的说直到第三本依旧没有读出味道,杂志里写字的人似乎都过着定义为文艺青年的生活,读着很文学的书,看着很文艺的电影,还有小众的音乐,不需要朝九晚五的工作,看得我眼花缭乱,却眼神迷离。罢了,承认自己跟不上时代吧,有些东西是不可逆转的,刻意的想要也没有用。
     说起来,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主要原因是X在文章里放话,博客如果让读的人没有收获不写也罢,我对号入座后发现自己的文字多半为呻吟,怎敢下笔,呵呵,这是玩笑,答应X写游记,写了擦,擦了写,几次下来自己都没了兴致,说文字不够熟也好,说最近工作太忙也好,说太懒也好,总之是更新速度慢到连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以后还是要勤动笔,是快乐,是烦恼,记录下来给生活一个可以回忆的具象。
     这两天在做一个很有趣的实验——积极思维。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开始沾染悲伤,总是消极着,悲观着,直到遇见v。v是一个对生活很乐观的人,和他相处时总是被他引导着凡事往好的方面想,他出国后的头几天,我惯性的快乐着,当时以为自己真的是变成一个快乐的人了,可是没几天,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低沉,每天仿佛都要跟他说会儿话才会好过一些。上个周末在家闷了两天,窝在沙发上几乎又要喘不上气来。是因为在郑州大学南门那家叫做城市之光的书店里买来的武志红的《心灵的七种武器》吗,还是长期困惑的顿悟,或者是受W刺激而重读卡尔维诺的《美国讲稿》,说不上原因,只知道这两天训练着自己积极思维颇有成效。那些平日里发呆自我纠缠的时间被用来玩wii,干活,看书,还有微笑。弄不清这样的自我锻炼可以持续多长时间,或许悲伤是属于青春独有的权利,或许我需要腾出时间来做很多想做的事情,或许生活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带着我去感受,至少,我希望在安全到老的那个时刻能拉着v的手,告诉我的孩子们,我从二十七岁那一年开始学习积极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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