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寐遥喧 +

大河之上

我坐在东四路口,人潮如织,小小的咖啡馆门口挂着“闭关修炼”的牌子。

中秋节晚上的演出看得很过瘾,挤在麻雀瓦舍二楼的角落里,踮着脚看四个中年男人认真的歌唱,心中无比感动。

喜欢民谣,最主要的原因是民谣的歌词都如诗般优美。唱歌前念一段歌词,意境便全上来了。张玮玮作了一段乐队的介绍,野孩子乐队99年时在杭州成立,张佺和张索一起创作了很多歌曲,2003年他们来到北京后,张玮玮作为小屁孩跟着跑各种场,没过多久索得胃癌去世,张佺离开北京到大理。张玮玮说,现在他们四个人重新组在一起,延续野孩子之前的方式,下午两点到六点练习,每周六天,他说他很感谢也很珍惜这样的状态。可以想象几个爱音乐的人在一起的快乐,但是真不知道乐队会持续多久。张佺作为大哥整个晚上都很沉默,有如他坚强有力的歌一般,他一字一句的唱着歌曲,用力的张着嘴,身体一动不动的弹琴,每一曲结束后在音乐中静止至少二十秒。张玮玮则很活跃,话很多,边弹琴边晃悠着整个身体,他有很多不错的单曲,而且从现场状况来看传播面似乎要广于张佺。散场后,身后一个姑娘说,“没有白银饭店首发high,可惜张佺在。”于是,我在想,野孩子也许早已解散,永远也不会再复活。

月亮月亮我问你
今年你多大年纪
什么时候我已长大了
你却依然很年轻

月亮月亮我问你
明天我会在哪里
什么时候我已死去了
你却依然很平静

我改QQ签名后,几个朋友觉得很好玩,很可爱,却不知其实有些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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