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寐遥喧 +

Farewell to Post-Colonialism(向后殖民说再见)

之前我是没有听说过三年展的,包括上海的双年展,广州美术馆倒是一直想要去的地方。正好周末来到广州,又正好周日下午一个人得闲,于是揣着相机乘车前往二沙岛。喜欢二沙岛这个名字。广州似乎被珠江隔成很多小岛(个人感觉),二沙岛是其中一个,这样一来恰到好处的把喧嚣隔离在岛之外。那天下午是三年展最后一个下午,原以为看到的会是稀稀落落撤展的人群,没想到人群涌动,热闹非凡。实话说,刚进去的时候感觉不是很好。在北京看过一些艺术展,上海也看过一次,展馆里都很肃静, 特别在北京,四处可见的工作人员, 高大空旷的展厅,让人常常不敢举起相机,甚至连脚步都要不发出声音才好。而这里,人声鼎沸,我似乎还侧耳听到某个角落在放《让我们荡起双桨》、《走进新时代》……自顾自撇了撇嘴,举起相机,准备只是留下些影像给V。大概拍到第十张,看见一位老人,老态龙钟,连走路都颤颤巍巍,他很认真的举着手里的单反对着球体内的雕像反复瞄准,身边陪同的年轻人很开心的给他推荐角度。想要拍他,找了多个视角,终于拍到一张较为清楚的图片时,相机发出警告,没电了,完全出乎意料,我笑了笑,只好把它收了起来。总是不满意自己的摄影技术,又很是艳羡那些美丽的照片,所以在克服这个困难之前,相机总是不同程度的阻碍灵魂的移动,对此,耿耿于怀已很久。收起相机后,开始顺着展厅转,停下脚步慢慢看作品的说明。渐渐的我被吸引进去,似乎在参加一个大型的party。印象最深的有几个:一个是满墙照片中有一张某个女人的侧面,是非洲女性实行割礼后风干的阴蒂穿成的耳环,这一大组图片题为《为联合国成员国所做的192个方案》;其二是布置成教室模样的展厅,我和其他男女老少一起坐在课桌前看银幕里的他们在一起唱《LET IT BE》和《YESTERDAY》,实在是有趣;驻留时间最长的也是整个展厅里最热闹的,即从1949到2008追寻现代 国,各个时代的照片配上当时的主旋律歌曲,也就是我刚进来时听到的那些。我坐在椅子上从头看到尾,热泪盈眶。可以说常常听父辈们讲起他们的所见所闻,比如说1、2、3、4、m死的时候举国上下无法控制的痛哭……(狂晕,作者的名字和作品名称,还有一些词都发不出来,也罢,都能猜出个1234来吧)但是看具体的影像这是第一次,而照片给我的冲击也是非常强烈的,过去的历史它从来都没有消失过,时间才那么短,人类已经开始遗忘,在历史面前也许没有人可以骄傲。 多亏V,让我赶上了这场盛宴。后来由于这次三年展而结识了一个朋友,委实是额外的礼物。周一到周三,工作是非常辛苦的,看着书店的员工那么敬业、那么热心,我不由的被他们感染,乐此不疲于其中。期间,刚有点头之交的S来到了我们的展位,我们客套的交流几句,不知怎么从一本装帧精良的书扯到了三年展,他眼神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说,“你去了?真是幸运,马上要撤展了,我去了三次……”我们于是开始聊某些作品的感受,彼此都非常兴奋,从他那里还了解到因为时间问题我粗粗掠过的视频作品是这次展会的亮点……近五十岁的他,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一个严肃谨慎的男人,没想到却是一个如此热爱生活的人。他给了我私人的QQ,回到北京打开后更是觉得交结了一个不可多得的朋友,他的空间有一句话,“路上有无限的景色和际遇,还有无数的憧憬和期待。“我喜欢这句话,即便以后没有更多的来往,就是在远方静静的看着总在路上的人身边的风景,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PS,链接上S的空间,希望来这里的人有时间也去看看,特别是里面《听见西藏》那个链接,让我震撼许久,差点流泪。期待S早日整理出去尼泊尔拍的片子,更新在相册里。

          说到流泪,最近泪水特别多,怕是应验了本期时尚杂志的某个主题,”哭出健康,眼泪YES“,呵呵。心从坚硬到柔软可能有这么一个过程吧。  
  
          不得不再次提到《A SONG OF ICE AND FIRE》,在卷二还未收入囊中时,我有些刻意的放慢速度。很是佩服那两个翻译,一个79年,一个82年的,把作品翻译得如此华美实在让作品如虎添翼。每个篇章都以人物为主题,一章结束时总是有点不舍,而翻开下一章用不了几行就又被吸引到另一个角色里了,就这样一进一出,彼此分开,又互相结合成一个宏大的场面,突然觉得有点像ml,但愿随之而来的高潮不会令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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