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寐遥喧 +

麦田里的守望者

孩子在身旁熟睡着,我理应趁着这个时间补觉,今天白天又只睡了一刻钟。只是,好像睡不着。起来记录点什么吧,毕竟人生似乎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七周前的今天我躺在待产室里,护士过一阵进来喊一声,“有想拉屎的说一声”。我这才知道有拉屎的感觉时孩子就快出来了。大概就是现在这个钟点(16:40),大夫检查十指基本开全,让我自己先使劲。羊年的孩子明显的少,产六区那一天就两个孩子准备出生,负责我的男大夫就早上出现了两次,后来几乎没有过来过。一直到夜里20:14,云子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我是产房最后一个产妇,一圈大夫围着我,连哄带骂,“再给你三次机会,不行就上产钳!”“你听一听胎心,你看看把孩子憋成什么样子了!”我直着眼睛看着大夫,深深地自责为什么不会使劲,与此同时是无力。最后使劲的那一刻感觉眼睛要爆出来。“憋住,别使劲了!”听到这一句话后,就感觉到大夫都转到了下面,接着一个带着温度带着重量的物体放在我的肚子上,隔着一件消过毒的衣服。孩子生下来过了一阵子才哭,从照片看脑袋长长的,看来他真是经过了很艰难的旅程。白班的大夫陆续都下班,听护士说暂时没有车,于是我就和云子在产房静静的躺着。我在产床,他在相隔一米远的小车子里。产房只有一盏微弱的灯光,过了一阵子护士走进来说,你稍微等等,看着点孩子。我这才转过头看着他,昏暗的房间里,一双眼睛看着我,静静地。 第一个晚上,我和V在医院守着他,记得只是按住他挥舞的手脚他便继续入睡,那个晚上我没怎么睡。第二天,月嫂来到医院,晚上喂了三顿奶粉,记得当天值班的护士对我说,每个母亲的母乳喂养都是一部血泪史,我直直的望着她,满心疑惑。每当我接触到全新的东西时,我会很认真的看着对方的眼睛,而这次在医院里,我的眼神几乎全是直勾勾的,这一点我印象深刻。也许因为那几顿奶粉,第三天晚上的开奶变得异常艰难,不过也许也要感谢那几顿奶粉,让极度疲倦的我睡了几个小时。娃不停地哭,月嫂一直在旁叨叨,谁谁家不上奶粉娃的嘴都哭紫了……月嫂是母乳杀手,这一点我是被警告过的,于是我们坚持着,V甚至把奶粉都藏起来,才下楼睡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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