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寐遥喧 +

相信未来

      最近常常听到一个词,那就是未来。冯小刚的电影,食指的诗,奥巴马的演说。奥巴马何以当选,有人分析了两个原因,第一是他提出”change”,也就是给人以未来,第二是他很好的利用了网络网罗了一大批年轻人。我对他的了解很少,基本可以说没有关注,只知道他当选前卖场就有几本他的书,那个时侯还有人笑侃,如果他落选了,出版业都要赔一笔,有机会找他的自传来读一下,但是从他的就职演说来说,我似乎没有太大的兴奋点,或许是因为听不懂,或许是太不了解他。
      又是岁末,国营企业开始惯例性的动荡,当动荡成为一种惯例的时候,真不知道是该悲哀,还是应该习以为常,这年月,似乎有个工作已经很不错了。我相对来说比较稳定,但是听闻一些事情后,心里也有些触动。弟弟在网上说起他有忧伤气质,我说他有点像我。其实我在晚饭时就想了这个问题,我对他说也许是因为我们太幸福了,所以有忧伤的资本。关于忧伤,我并不想刻意的摆脱它,也许有一天我会慢慢成熟,乐观、坚强并且淡定,因为人生似乎还会有很多的内容。
     虽然也会看书看到哽咽,或者鼻子发酸,但是这样几乎泣不成声似乎是第一遭。也许是因为《生死朗读》这本书本身,也许是因为朗读的缘故。这本书在书架上有些日子了,也看过,但是再次一字一句朗读的时候,心灵的触动却如潮水般涌来。书中有一段关于朗读的文字我很有同感,摘至此。“……大声朗读不像自己轻声阅读那样容易让我集中精力,后来有所好转。朗读的缺点是它持续的时间较长,但是,正因为如此它才使朗读者把内容深深地铭刻在脑子里。至今我对一些内容仍记忆犹新。”360分钟的朗读,6个小时,字数为98千字,很小也不算厚的一本书,录制时间长达20天之久。小说里的我给汉娜朗读《战争与和平》时用了四十到五十个小时,后来又读了很多,长达十年的时间。“我”十五岁那年遇到汉娜,和她做爱,并爱上了她,那个时侯的爱情欲或许多一些。当“我”的生活逐渐被学校生活和男女同学占据后,汉娜离开了“我”,再见她时在法庭。“我”是在法庭进行学术研究的学生,汉娜作为集中营的女看守站在被告席上。最后一次见汉娜,她已经是身上有味道的老年妇女。是因为女人易逝的青春,还是因为战争时期无法定义的罪恶,或者是因为那份似乎已经失去但是一直占据“我”灵魂的爱情,说不清楚为什么我为之哭泣。朗读是件美丽的事情。另,此书以姚仲珍翻译的版本为更佳,据说近期出版的由钱翻译的那本过于矫情。
      明天就回家过年了,希望所有的人都能过一个愉快的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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