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寐遥喧 +

卡拉马佐夫兄弟----(十一小黑散记)

在GOOGLE上搜索小飞的名字,没想到第一个就是他的博客。早上经常听他和喻舟主持的飞鱼秀,早听说他有博客,今天想起搜一下,才知道他在新京报有个专栏,信箱的形式答读者问。这种形式我最早关注的是连岳,后来是彭浩翔,不知道小飞也在弄。比较起来,很显然才华横溢的彭遥遥领先排在第一,连岳次之,小飞虽然也伶牙俐齿,音乐摄影样样来,平时做的节目很好听,但是从专栏的质量来说和前面二位还是无法比拟的。说起连岳,我曾经买过他的书,那时几乎是一口气看完。当时还是剩女行列,他的言语象冬天往人身上激凉水一般,那种棍棒式的教育,让人足够坚强去面对困难。我一直关注着他,而如今的他转战政坛,似乎想要成为一名民主战士流芳百世。或许他是对的,或许这样更有价值,这是他自己的行为,作为读者还无法爱其所爱,只好继续寻找自己喜欢的口味。

小飞最新一期回信事有关遗嘱的问题,读者来信说,马上要结婚了,有一趟公差需要坐飞机,女友要求其写个遗嘱,说明如发生意外财产全归她所有,读者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小飞的解答趣味性不强,但是最后说了一句,遗嘱可以写,但是财产所有权一定是父母,这倒是和V的反应惊人相似。起初我并没有太在意,躺在床上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于是自己在心里尝试着拟一份遗嘱。越想越觉得索然无味,象我这样几乎无财产可言的人,现行法律已足以。

回家的动车上令人惊喜的发现新一期的《旅伴》,我真的是快成这本杂志的托了,可是每次阅读有所收获是真实存在的。

杂志上引用了钱钟书对杨绛的一段评价: “1.在遇到她以前,我从未想过结婚的事。2.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未后悔过娶她做妻子。3.也从未想过娶别的女人。”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动人的情话,反复琢磨,热泪盈眶。

还有美国著名医生特鲁多(E.L.Trudean)的墓志铭: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to cure sometimes,to relieve often,to comfort always)的确,很多疾病的治疗,总难获得让你满意的效果。

嗯,杂志里提到的卡尔波谱的《开放社会及其敌人》,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有机会要找来读。

从长沙回岳阳的火车上,对面坐了四个大一的新生,和WJ弟弟年龄相仿,都是老乡,在长沙不同的学校读书。于是我想起刚上大学时的自己,时隔十年,却感觉只是一晃,也许有幸活到老的时候回头看也是这种感觉吧。那个时候的我也和眼前的他们一样,而现在无论走到哪儿,小朋友们都会很自觉的叫我阿姨了,当时的伙伴们也大都为人妻为人夫,甚至为人父母,好羡慕他们从头到脚散发的青春。旁边坐了个男孩,拿了四五本《萌芽》,看得很投入。这本杂志和新概念作文大赛连在一起,后者的合集我曾给J弟弟买过,送给他前自己读了一遍,很是激动,孩子们现在的文笔真是了不得,另人敬佩。很想跟旁边的孩子聊聊天,他一定很喜欢文学。

上面的文字散得很,而且回头看才意识到没有一段是一次性成型的,x那一篇一篇据说在公交车上码的文章运用的什么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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