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寐遥喧 +

交响情人梦

去超市买原材料筹备晚餐,大大小小买一堆后发现失去做饭的兴趣,悻悻然提着东西回到二楼餐厅。于是到蒸味湘点了两样,结果咸的要命,不知道是舌头的问题还是菜本身的问题。

双手提满了东西,掏钥匙准备开楼梯间的防盗门,蓝眼睛纯白的猫从窗台上跳下来,我以为她听见我嘘她,躲起来。不料,她窜上楼梯来到我的跟前,闻我手中提的塑料袋。饿了?我问她。她围着我转。于是我把刚买的面包拆开,揪下来给她吃。她扑上去,很饿的样子,却没吃两口,依旧把头探进塑料袋,实在是没有她可吃的东西。我回到四楼的家,以扔垃圾为理由,掰了半根香肠下楼。鬼怪精灵的她,闻声跑上来,刚才揪的面包基本没吃。她很享受香肠的味道,我手上留下一点点,准备给楼梯底下的小小猫,却发现有一盆猫食……这个家伙,根本不是饿了,难道想跟我回家?(码字真的是个技术活,或者是门艺术,一个场景用了那么多字,功夫差矣)

接着说猫。上一任房主说起这个房子的缺点,主要有两个。其一,小区太老,没有地方停车;其二,野猫太多,他老婆很害怕。没地方停车这件事短期内可以忽略,而野猫,之前住的那个院子也很多,所以我并没有太在意。住进来之后,才意识到,这个院子里的猫不是一般的多,野猫的繁殖和生存能力极强,再加上院子里有固定的老人供给猫粮,粗略数数,数量级也在几十。白天的时候,他们都懒洋洋的趴在屋顶上,汽车顶上,或者其他地方,世事与他们无关,瞌睡至上。有点惊悚的是夜幕降临后,我从外面回来,或者锻炼完身体回来,往家门口走,总是左顾右盼,因为某个地方一定有一双眼睛看着你,闪着光。他们是那么的警觉,尖着耳朵,竖着尾巴。开春的那些天,夜里睡觉都会被吵醒,是的,歇斯底里的哭泣声,穿透夜空。这些猫儿发情时为什么要这样嘶叫,何苦要学婴儿啼哭?后来,我只好每次回家见到他们就和他们说话,管他们听不听的懂,权当是在欢迎我回家。相比猫和狗,我觉得猫更加灵性一些。和猫相遇,他总是会看你,出溜钻到车底下,一旦你回头一定发现他在某处探头盯着你,而狗,从来都是在沿着路边闻味儿,低着头找地方撒尿,怎么回忆也想不起狗的眼睛是什么样子。所以,村上在《海边的卡夫卡》中描写那只叫中田君的猫,把我吓得够呛,而1Q84中的猫城也同样让人毛骨悚然。

恐怖气氛的渲染或许是一种写作才能,如同彭浩翔在《志明与春娇》开篇时被我当作恐怖电影一样。抛开1Q84给我带来的恐惧感不谈,这部小说确实勾画了一个貌似真实存在的世界。而村上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叙述着自己对人生的理解。天吾,三十岁,在补习学校教数学(这样的工作不需要朝九晚五,有大量自由时间,薪酬又足够过不奢华的生活,而且数学是他的强项,他很享受这样的授受),有一个比他年长的已婚女友每周来他的宿舍一次(这样的交往没有婚姻的压力,也不需要很强的责任,年长的女人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做爱方式,所以每次他只需要听由她的要求,随她吸走一周时间积攒下来的性欲),在城中租来的房子里写着自己真正喜欢的小说(写小说恐怕是天吾存在的方式吧),再加上他很享受厨房,对于世界上存在的一小撮人来说,这是一个完美的生活方式。我常常会不由自主的想,人应该怎样活着。我知道这是一个因人而异,随时变化的答案。伴随这个问题而产生的喜怒哀乐,对于整个历史长河,整个宇宙来说再不值得一提也是属于个人很重要的体验不是吗,每一个存在的瞬间。

最近很多我们那个年代的歌星都出了新专辑,莫文蔚,梁咏琪……听来听去怎么还是以前的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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