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寐遥喧 +

花未眠

从成都回来,情绪一直没有恢复至愉悦。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在外婆的家里,有人要满门抄斩,我的左臀部中了两枪,我以为走不动了。虽说感觉是满门抄斩,但是身边的人我都不认识,我爬起来一跛一跛的往前跑,有人在追,我在逃。逃到中日医院,想让大夫救我。医院里全是伤病的人,缺胳膊或者少腿,血肉模糊,长到望不到边的房子全是人,像极了西西弗书店那条长廊。醒来,凌晨四点,窗外的喧嚣此时已经静下来很多,十来秒会过去一辆车。

昨天从五星级宾馆搬到那个最高级的房间188元的酒店。酒店锈迹斑驳,浴帘都是霉点,窗外车水马龙,还有夜宵店在用很大的声音放电视,很大很大,伴随着重低音,一开始我以为是楼上有KTV。我几次动念要换一家,又忍住,心里一个声音说,出来一趟即便自己出钱也不能太委屈自己,另一个声音又说,嘈杂和肮脏都是表象,心定更重要。晚上逛完宽窄巷子和春熙路,在书店坐了一阵子,回到酒店,前台坐了一排朋克式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想起白天在电梯里看到的一波一波的浓妆艳抹的姑娘们,以为有KTV之类的场所,后来发现没有,也不知道他们在那里做什么。

在北京生活的时间太长以后,人会渐渐失去生存能力。大城市的秩序和繁华景象常常可以让人的灵魂游离于身体。熟悉的路线,熟悉的程序,魂不在,身体也可以游走。而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气息里不可以。原本湖南人是不怕匪气的,匪一字似乎就是为了湘而存在。我在这样的环境里受惊,噩梦。

那个五星级宾馆其实也没有让我多么愉悦。那是个官方的宾馆,专门接待用。那些精心设计的园艺散发着献媚的味道,同屋见面没有一分钟就表明身份,官太太。我无事求之,也无力奉承,于是躲之。

倒是坚持跑了两次步,走了两次。运动带来的汗水,弥足珍贵。

总是在佛教的边缘游走,行程中又碰到一位修佛的人。小隐隐于庙,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他解释说,身在朝廷若能有所贡献,那不是更好吗?庙里躲清静很难修成大果。清晨去了一趟文殊院,那片很大的林子和很宏伟的图书馆与其他寺庙不同,而且去的时间很清静,我转了一圈,急忙赶飞机,最后一名登机的旅客,汗颜。

今年这几趟出差都急着想要回家,不知道是不是年龄的增长,还是现在的工作对我来说真的不是很开心。最近在看网易公开课里那门曾经很火的《幸福公开课》,以前零散看过,这次认真的看,很受益。ABC,情绪,行为和认知。人有七情六欲很正常,关键是如何认识它,如何解决问题。我感觉自己这些天抑郁的情绪要好很多,开始学会自己调整,学着换个角度看问题。继续努力吧。

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