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寐遥喧 +

所谓的“永生”

因为我不能停下来等待死亡
他很贴心地停下来等我
四轮马车只搭载我们
还有所谓的“永生”
他慢慢驾车——不知匆忙为何物
我也把我的劳作和休息放在一边
只为报答他的彬彬有礼
我们路过学校,下课铃在响
学童们在奋力休息
我们路过谷物正在长成的田野
我们路过落阳
或者不如说——他路过了我们
露珠滴下颤抖并且寒冷
只因为薄纱,我的长裙
我的披肩——只因为网眼薄纱
我们停在一座房屋前
它就像地上鼓起的土包
房顶几乎不可见
飞檐——在土里
从那一刻起——几个世纪过去了——但还是
感到比一日还短
我第一次推测那马头
是朝着永恒的方向

BY EMILY DICKINSON

二十来岁的时候看过渡边淳一的《失乐园》,那时他七十来岁,现在他八十岁,走了,我三十二。从来没有想过三十岁的自己会是怎样的状态。不知不觉三字头已经第二年。这两天的焦虑在下午闷热的办公室里得到了缓解,这种缓解并非来自外部,也非来自内心,而是一种被迫的溢出。人走到极端后的自愈。人生除了生儿育女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这辈子即便无缘于此也要过下去。一切顺其自然吧。

2号跑了人生第一个六公里,这是件开心的事情。最惧怕跑步的我开始喜欢上这项运动,想来都是上天的恩赐。例假休整完后,开始尝试4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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